完整梗概 · 第 1 回
莫格利的兄弟们
傍晚的西奥尼山,豺狗塔巴基给狼爸狼妈报信:瘸腿老虎谢尔汗擅自把猎场挪到了这片山区。当晚谢尔汗扑人落空,反被樵夫的篝火烧伤脚掌,追丢的猎物——一个刚会走路的婴儿——爬进了狼洞。狼妈拦住堵在洞口的谢尔汗,宣布收养这个人崽,给他起名莫格利,并断言他将来会反过来猎杀谢尔汗。满月之夜狼爸把莫格利带到议会岩,按丛林法则须有两名非父母成员担保。教师巴鲁发言作保,黑豹巴希拉再献上一头刚杀死的公牛作为赎价,狼群收下了莫格利;谢尔汗咆哮着发誓这个人崽终要落到他的牙缝里。
十一年后,狼王阿克拉年迈力衰,谢尔汗趁机拉拢年轻狼,散布人崽不该留在狼群的说法。巴希拉警告莫格利:阿克拉一旦失手,狼群就会在议会上杀掉他们;他让莫格利去村里取"红花"——火,这是丛林万兽唯一惧怕的东西。阿克拉果然扑鹿失手,大会上当即被夺位。谢尔汗带头逼宫,多半狼群倒向他,连阿克拉以不反抗赴死换取放莫格利一条生路的请求也被拒绝。莫格利把火罐摔在地上,挥起燃烧的枝条驱散群狼,又用火把痛打谢尔汗,宣布阿克拉可以安然活下去,自己则与狼群恩断义绝。他承诺不会把丛林出卖给人类,又发誓再见议会岩时必顶着谢尔汗的皮而来,随后告别狼爸狼妈和四只小狼兄弟,第一次流着眼泪独自下山去投奔人类。
完整梗概 · 第 2 回
卡阿的狩猎
这事发生在莫格利被逐出狼群之前。巴鲁教他丛林法则和各族的"主语",莫格利因挨打赌气跑开,与没有法则、为丛林所不齿的猴子邦达罗格厮混。猴子们看中他会编枝搭棚,想留下他当首领教手艺,趁他午睡时把他掳上树梢。莫格利在空中用鸟语主语唤住鸢鸟拉恩,请他向巴鲁和巴希拉报信并盯住行踪。两位老师追不上猴子,想起猴子唯一惧怕的是岩蟒卡阿,便以山羊为酬,又故意转述猴子辱骂卡阿的话,激得刚蜕完皮、正饥肠辘辘的卡阿同行。拉恩传来消息:猴子把莫格利带过河,押进了"寒穴"——一座被丛林吞没的人类古城废墟。莫格利在那里受尽折腾,猴子们只顾自吹自擂,连食物都不给他送来。
巴希拉与卡阿先赶到,趁云遮月亮发起进攻。巴希拉被成百上千的猴子围攻,生平第一次性命堪忧;莫格利被塞进一座塌了顶的凉亭,靠蛇语主语稳住满亭眼镜蛇,又隔墙喊巴希拉滚进蓄水池脱险。巴鲁随后杀到仍陷重围,卡阿翻过西墙,一记撞击打散猴群,再以一声音波震慑全城。卡阿用头撞碎石屏救出莫格利,随后跳起"饥饿之舞",把墙上所有猴子催眠得动弹不得,连巴鲁和巴希拉都险些失神走向蛇口,被莫格利拍醒后赶紧离开。巴希拉责备这场灾祸全因莫格利结交猴子而起:二兽身负重伤,自己还被迫向卡阿呼救,颜面尽失。他按丛林法则当场给了莫格利一顿惩戒,事了之后便不再提起,驮着睡熟的莫格利回了家。
完整梗概 · 第 3 回
老虎!老虎!
被逐出狼群后,莫格利走了近二十英里,来到一个陌生村庄。多年前被老虎叼走儿子的农妇梅苏阿收留了他,把他当作归家的孩子。莫格利很快学会人话,三个月里学着穿衣、用钱、应付村里的孩子,却不谙种姓规矩,还当众戳穿猎人布尔德奥关于"鬼魂附体的跛虎"的鬼话——那老虎天生跛足,就是谢尔汗。村长罚他去放水牛,正合他意:他每天赶牛到平原,与狼兄灰兄弟保持联络,盯防谢尔汗的行踪。
一天灰兄弟报警:谢尔汗吃饱喝足,正伏在韦因贡加河的大旱谷里,打算当晚到村口截杀莫格利。莫格利断定老虎饭后无力攀崖,定下水牛围杀之计。被废黜的阿克拉赶来相助,与灰兄弟把牛群一分为二:灰兄弟把护崽的母牛群赶进谷底堵死退路,莫格利骑着头牛拉玛,与阿克拉带公牛群绕大圈登上谷顶。他向下喊话通报姓名,公牛群随即倾泻而下,两群牛在谷中对冲,谢尔汗当场被踩死。莫格利剥皮时,布尔德奥赶来要抢走虎皮去领赏金,莫格利命阿克拉把他按在地上,剥完皮才放他回村。布尔德奥回村散布妖术之说,村民在村口用石块和火枪驱逐莫格利,连梅苏阿的哀求也被人群喝回。莫格利把牛群赶进村门冲散人群,带着虎皮与阿克拉离去。
月夜,莫格利回到议会岩,把谢尔汗的皮钉在岩石上,阿克拉卧于其上发出旧日召集令。失序已久的狼群应声而来,请求阿克拉与莫格利重新领导他们,巴希拉代他拒绝。莫格利宣布人狼两族都已将他逐出,从此独自狩猎,四只小狼兄弟与他同行。
完整梗概 · 第 4 回
白海豹
故事发生在白令海圣保罗岛的诺瓦斯托什纳滩。每年夏天上百万头海豹上岸繁衍,雄海豹为近海的育儿场厮杀争地,海捕便是其中之一。他的儿子科蒂克出生不久,母亲马特卡就发现他将长出一身白毛——世上从未有过白海豹。科蒂克学会游泳后随母亲横渡太平洋,学会深水捕鱼、凭皮肤预感风暴,一年后毛色已近纯白。
那年他暗中跟随猎人,亲眼目睹同伴被赶进屠宰场,遭棍棒打死剥皮。他向海狮打听,海狮说只要海豹年年回到旧滩,人就年年捕杀,除非找到无人踏足的海岛,并让他去问海象维奇;维奇又把他推给海牛。父亲劝他长大后争一块地盘自保,母亲劝他认命,科蒂克却独自出发寻岛。五个季节里他游遍南北太平洋诸岛,所到之处不是有捕鲸船的炊烟,就是海豹早已被人类杀绝。途中一头垂死的老海豹告诉他:海滩上早有预言,终有一头白海豹会带领海豹找到安宁之地。科蒂克认定自己就是那头白海豹,于是再度出发。
这一次他追逐比目鱼群到铜岛外海,夜里撞见一群不能说话、靠前鳍摆动打哑语的海牛,认出这正是维奇所指的线索。他跟随海牛北行,它们在一夜之间潜进峭壁脚下二十英寻深的水下隧道,另一端是悬崖环抱、浅滩封锁、人类从未到过的绝佳海滩。科蒂克赶回旧滩报信,众海豹嘲笑他,一头年轻雄海豹出言相激;科蒂克击败他,又一鼓作气打遍全滩最强壮的雄海豹,父亲海捕也加入儿子一方。被征服的海豹们答应追随白海豹。一周后近万头海豹穿过海牛隧道迁往新滩,此后年复一年,越来越多海豹聚到那片无人之海。
完整梗概 · 第 5 回
里基—蒂基—塔维
一场夏日洪水把猫鼬里基—蒂基—塔维从洞穴冲出,他昏死在塞戈利驻地一座平房的园径上,被男孩特迪一家救活。凭着猫鼬“跑去弄清楚”的天性,他决定留在这户人家。在花园里,缝叶莺达尔齐哭诉自己的雏鸟被眼镜蛇纳格吃掉;纳格随即现身威吓,谈话间他的妻子纳盖娜从背后偷袭,多亏达尔齐高声提醒,里基腾空躲过一死,但反击时咬得不够狠,两条蛇遁入草丛。随后特迪在园径上险些踩到剧毒的小土蛇卡赖特,里基与它缠斗,趁它扑空跃上蛇背咬住后颈将其咬瘫,救了特迪,被全家视作恩人。
当夜,里基从麝香鼠丘春德拉处得到提示,潜入浴室,听见纳格与纳盖娜密谋:杀死这家人,平房空了,花园便重归蛇类,而且它们藏在瓜田的蛇卵即将孵化。纳格盘在水罐旁打算清晨袭击来洗澡的男主人。里基趁它熟睡,断定只有咬住头罩上方的蛇头并死不松口才有一线生机,便猛扑上去;纳格疯狂甩动,他被撞得几乎散架仍紧咬不放,直到惊醒的男主人用双管猎枪把纳格击毙。次日清晨,里基让达尔齐的妻子装作折断翅膀,把正在垃圾堆旁哀悼的纳盖娜引向住宅,自己趁机冲进瓜田,把二十五枚蛇卵咬碎二十四枚,只留一枚。纳盖娜已盘在游廊上,距特迪的光腿仅一扑之遥,威胁全家不许动。里基衔着最后一枚卵出现,引她转身;特迪的父亲趁机把儿子拖离险境。纳盖娜见杀子无望,抢起蛇卵逃向鼠洞,里基咬住她的尾巴随她钻入黑暗的洞穴——极少有猫鼬敢这样做。片刻后他浑身泥土爬出洞口:纳盖娜再也出不来了。从此他守着这座花园,再没有任何眼镜蛇敢在墙内露头。
完整梗概 · 第 6 回
大象图迈
卡拉·纳格为印度政府服役四十七年,运过帐篷、远征过阿比西尼亚、在毛淡棉拖过柚木,如今受训在伽罗山区的围场里制服最凶的野象。十岁的小图迈是驭象人世家第四代,生在象影之下,酷爱围猎营地的山野生活。一次围捕中,他溜下围场木柱,在象群腿间把脱落的绳头抛给驭手,被父亲打骂,更糟的是猎人已把此事报告给彼得森老爷——主管全印度捕象、最懂象性的白人。结算工钱时彼得森老爷赏了他四个安那,并说:“等你看见大象跳舞的时候再来找我,我就让你进所有的围场。”猎人们哄堂大笑,因为这是行内表示“绝不可能”的老笑话。
下山途中,一名山区驭手警告:捕猎季已结束,今夜野象会跳舞。当夜远处传来野象吼声,卡拉·纳格挣断脚上的草绳走出桩位;小图迈追上去恳求同行,大象用鼻子把他卷上脖颈,没入林中。它们翻山涉河,汇入越来越多赶路的野象,抵达山顶一处被踩得硬如砖地的空地。成百上千的野象齐步踏踩了近两个小时,大地震颤;小图迈死死伏在象颈上挨过全程。天亮一瞬群象散尽,空地比昨夜大了一圈——象群用脚踩出了新的舞场。
两小时后,泥浆满身的卡拉·纳格带着彼得森老爷同样逃桩的母象普德米尼回到营地,小图迈喊出“我看见大象跳舞了”便昏厥过去。彼得森老爷与首席追踪手马楚阿·阿帕循迹十五英里,数出七十道过河象踪,证实孩子所言不虚。当夜营地设宴,猎人们用丛林鸡血抹在他额头,认他作入籍丛林的人;马楚阿·阿帕高举他宣布:从此他叫“大象图迈”,承袭曾祖父的名号。全队列象扬起长鼻,发出只有印度总督才配听闻的凯达敬礼,向这个看见了无人见过之事的孩子致敬。
完整梗概 · 第 7 回
女王陛下的仆役
在拉瓦尔品第,三万大军携数千牲口冒雨扎营,等待印度总督为来访的阿富汗埃米尔举行检阅。一天夜里,惊群的骆驼撞塌了“我”的帐篷,我躲到火炮堆放场过夜。我懂营地牲口的语言,于是听见了黑暗中的一整场争论:驮运骆驼为惊营道歉,说自己只是做了噩梦;螺炮连的老骡子比利、迪克·坎利夫的战马、新来的小骡子和一对炮车公牛各自夸耀作战之道——战马讲究随缰转弯、信任骑手、冲进刀阵;骡子讲究驮炮翻山、绝不露出天际线;骆驼说自己的战法是围坐成方城让士兵越过脊背射击;公牛则认定唯有一条正路:等大象“两条尾巴”号叫着不肯靠近炮火时,二十轭公牛把重炮拖过平原,然后在炮声中吃草。
话题转到恐惧。两条尾巴坦言自己怕炮,因为它能在脑子里看见炮弹炸开的样子,而公牛不能;它懂得太多,足以不安,又懂得不够,无法像它的上尉那样强撑前进。我的小狗维克森跑来朝大象脚踝狂吠,吓得这位巨兽连连讨饶。倒是整夜未曾害怕的公牛,一听说我是白人竟吓得挣脱轭具逃走——因为白人吃牛肉。众畜散去时,小骡子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我们究竟为什么要打仗?回答是“因为命令”。
午后大检阅举行,我在队列中认出了为全中队定步的战马、挽着重炮的两条尾巴和换过新轭的第七对公牛,还有神气活现的比利。雨幕中,四分之三英里长的兵阵向观礼台压来,大地震颤,一直不动声色的埃米尔终于瞪大眼睛、抓紧缰绳,几乎要拔剑夺路;兵阵戛然而止,全军敬礼。一位随行的中亚老酋长问本地军官这等事如何办到,军官答:骡马象牛各听驭手,驭手听士官,逐级而上直至总督——而总督是女王的仆役。老酋长叹道:但愿阿富汗也能如此,我们只服从自己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