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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沉沦 一 步行终日近黄昏
一八一五年十月,一个衣衫褴褛、背满布袋、手持木棍的中年男子走进迪涅城。他便是刚出狱的冉阿让,因偷一块面包被判十九年苦役。城中无人肯收留他,旅舍、监狱、狗窝都拒绝了他。他精疲力竭,在街头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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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一 在一八一七年内
故事转到一八一七年的巴黎。四个年轻女工——芳汀、瑟芬、大丽、宠儿——与四个大学生在郊外游乐。芳汀天真美丽,却最多情专一。她的情人多罗米埃最后用一张集体告别信把姑娘们抛弃,芳汀已怀有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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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寄托有时便是断送 一 一个母亲…
芳汀把女儿珂赛特寄养在孟费郿的德纳第客店,每月付七法郎。德纳第夫妇表面热情,实则贪婪残忍。芳汀含泪离去,满心以为孩子有了好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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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下坡路 一 烧料细工厂①发展的历…
芳汀来到滨海蒙特勒伊,当地因马德兰伯伯改革烧料细工业而繁荣。马德兰乐善好施,受人敬仰。芳汀进厂做工,隐瞒了女儿,以为生活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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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沙威 一 休息之始
马德兰先生救助被欺侮的芳汀,与警察沙威发生冲突。沙威固执地要依法逮捕芳汀,马德兰却以市长职权释放了她,并承诺替她抚养珂赛特。芳汀重病,日夜思念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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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商马第案件 一 散普丽斯姆姆
沙威怀疑马德兰便是潜逃的苦役犯冉阿让,向巴黎告发,不料真正的冉阿让已被当作商马第伯伯被捕,即将在阿拉斯受审。沙威向马德兰自首,请求革职。马德兰内心激烈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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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波及 一 马德兰先生在什么样的镜…
马德兰经过一夜思想斗争,决定前往阿拉斯法庭自首,以救无辜的商马第。他安排好芳汀,深夜驾车赶往阿拉斯。途中马车损坏,他仍千方百计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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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战船“俄里翁号” 一 二四六○一…
冉阿让再次入狱,编号二四六○一。他在战船“俄里翁号”上救了一名落水水手,自己却落入海中,世人以为他已溺毙,他再次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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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完成他对死者的诺言 一 孟费郿…
冉阿让赶到孟费郿,在圣诞节之夜从德纳第家赎回饱受虐待的珂赛特。他带着珂赛特连夜离开,兑现对芳汀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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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戈尔博老屋 一 戈尔博师爷
冉阿让与珂赛特隐居巴黎戈尔博老屋。沙威追踪而至,冉阿让凭借机智与勇气,带着珂赛特翻墙逃离,躲进修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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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无声的狗群黑夜搜索 一 曲线战略
冉阿让带着珂赛特在夜间逃亡,利用巴黎曲折的街巷摆脱追捕,最终进入比克布斯修道院,以园丁身份隐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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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小比克布斯 一 比克布斯小街六十…
珂赛特在修道院学校长大,天真纯洁。冉阿让以园丁割风伯伯的身份守护她,生活平静而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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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题外的话 一 从抽象意义谈修院
作者暂时离开情节,议论修道院的意义、宗教与社会的关系,为冉阿让和珂赛特的隐居生活提供思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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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公墓接受人们给它的一切 一 进…
割风伯伯去世,冉阿让利用葬礼的机会,把自己藏在棺材中运出修道院,从此带着珂赛特离开修道院,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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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大绅士 一 九十岁和三十二颗牙
故事转到马吕斯的外祖父吉尔诺曼老先生。他九十高龄,脾气古怪,代表旧保王派贵族。马吕斯因父亲彭眉胥将军与家族政治立场不同,自幼被外祖父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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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外祖和外孙 一 古老客厅
马吕斯逐渐了解父亲的真实经历,崇敬父亲的共和军功。他与外祖父因政治信仰发生冲突,被赶出家门,独自流落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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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ABC的朋友们 一 一个几乎留…
马吕斯在巴黎结识了一群共和派青年——安灼拉、公白飞、赖格尔、格朗泰尔等,他们自称“ABC的朋友”,常在缪尚咖啡馆讨论革命与社会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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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苦难的妙用 一 马吕斯穷愁潦倒
马吕斯贫困交加,靠抄写勉强糊口。他在卢森堡公园散步时,遇见一位带着年轻姑娘的老人,姑娘便是珂赛特。马吕斯对她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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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星星相映 一 绰号:名字的形成方…
马吕斯每天在卢森堡公园跟踪珂赛特和冉阿让,逐渐摸清他们的行踪,却不敢上前搭话。珂赛特也对这位陌生青年产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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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猫老板 一 地下层和地下活动者
作者介绍巴黎地下犯罪世界“猫老板”团伙,为后文德纳第等人的活动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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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作恶的穷人 一 马吕斯寻找姑娘…
冉阿让发现马吕斯的注视,带着珂赛特搬离卢森堡公园附近。马吕斯失魂落魄,四处寻找珂赛特的下落。爱潘妮·德纳第暗中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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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爱潘妮 一 百灵场
爱潘妮·德纳第虽出身犯罪家庭,却对马吕斯怀有真情。她带领马吕斯找到珂赛特的新住址——卜吕梅街的一所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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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卜吕梅街的一所房子 一 秘密房子
珂赛特与冉阿让住进卜吕梅街的一所秘密房子。马吕斯与珂赛特在花园中相遇、相爱,两人隔着铁栅栏倾诉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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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下面的援助也许就是上面的援助 一…
冉阿让继续行善,匿名帮助穷人。他并不知道自己隔壁住着的就是马吕斯,而珂赛特已与马吕斯私订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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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结尾不象开头 一 荒园与兵营相结…
马吕斯与珂赛特在花园中约会,德纳第一伙企图翻越围墙绑架冉阿让,却被爱潘妮暗中破坏。马吕斯与珂赛特的爱情愈加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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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小伽弗洛什 一 风的恶作剧
介绍德纳第的小儿子伽弗洛什,他流落巴黎街头,机智乐观,靠小偷小摸为生,却心地善良,帮助两个迷路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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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黑话 一 源
作者论述巴黎黑话的起源与社会意义,穿插描写底层流氓无产者的生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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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欢乐和失望 一 春光好
马吕斯与珂赛特沉浸在爱情中,计划结婚。然而冉阿让决定再次搬离巴黎,珂赛特与马吕斯面临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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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他们去什么地方? 一 冉阿让
冉阿让察觉珂赛特恋爱,心中忧虑。他准备带珂赛特离开卜吕梅街,却在六月五日偶遇街头动荡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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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一八三二年六月五日 一 问题的表…
一八三二年六月五日,巴黎共和党人因拉马克将军葬礼触发起义。安灼拉等ABC朋友在科林斯酒馆筑起街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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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原子和风暴结为兄弟 一 关于…
起义爆发,市民与政府军激战。马吕斯得知珂赛特即将离开,心灰意冷,投身街垒,准备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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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科林斯 一 科林斯开设以来的历…
街垒战进入高潮。伽弗洛什在枪林弹雨中为起义者搜集弹药,最终中弹牺牲。马吕斯在战斗中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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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马吕斯进入黑暗 一 从卜吕梅街…
冉阿让听说马吕斯参加了街垒战,担心珂赛特的幸福,也赶到街垒。他表面支持起义,暗中却想保护马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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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失望的伟大 一 旗——第一幕
政府军进攻街垒,起义者寡不敌众。冉阿让抓住企图刺杀马吕斯的沙威,却放走了他。马吕斯身负重伤,冉阿让背起他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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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武人街 一 吸墨纸,泄密纸
起义失败,巴黎恢复平静。冉阿让背着昏迷的马吕斯进入黑暗的下水道,艰难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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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利维坦的肚肠 一 海洋使土壤贫…
冉阿让背着马吕斯在巴黎庞大的下水道中穿行,历尽污秽与艰险。他最终遇到铁栅栏门,被德纳第打开,却付出大量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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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陷入泥泞,心却坚贞 一 阴渠和它…
冉阿让带着马吕斯从下水道出口脱身,恰逢沙威巡逻。冉阿让请求沙威允许自己把马吕斯送回家,沙威在职责与人性之间挣扎,最终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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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沙威出了轨 第一章 沙威出了…
沙威放走冉阿让后,内心的法律秩序彻底崩塌。他无法调和职责与良心,最终选择投塞纳河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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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祖孙俩 一 在重新见到一棵钉有锌…
马吕斯伤愈,外祖父吉尔诺曼最终同意他与珂赛特结婚。冉阿让为珂赛特准备丰厚的嫁妆,自己则默默退居武人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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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不眠之夜 一 一八三三年二月十六…
马吕斯与珂赛特举行婚礼。冉阿让在婚礼上强忍悲痛,不愿在婚书上签字暴露苦役犯身份,故意弄伤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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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最后一口苦酒 一 第七重环形天和…
婚礼次日中午,冉阿让以“割风先生”的名义来到吉诺曼家,请巴斯克传话有人要与马吕斯单独谈话,却不通报姓名。马吕斯进门后满面春风,称冉阿让为“父亲”,滔滔不绝地安排他在家中长住。冉阿让打断他,平静地宣布自己曾是苦役犯,并解开右手绷带,露出毫无伤痕的手指,说明婚礼上的伤是假装的,只为避免在婚书上签字。
马吕斯震惊之下,怀疑冉阿让是珂赛特的生父。冉阿让否认,只说自己本是法维洛勒的农民,十年前还不认识珂赛特,不过是她的过路人与保护人。他交出那六十万法郎,声明这是珂赛特的财产,自己只是代为保管,归还乃是分内之事。他解释坦白的原因:良心不允许他继续戴着“割风”的假面具,在珂赛特的幸福家庭中做一个隐瞒身份的苦役犯。
珂赛特此时进来,毫不知情,撒娇想要留下。马吕斯以有要事单独商谈为由将她劝走。冉阿让恳求马吕斯永远不要把真相告诉珂赛特,马吕斯答应保密,并提出托外祖父的朋友为他申请赦免。冉阿让拒绝,说既然世人已当他死去,那便是最好的赦免。冉阿让又问是否还能再见珂赛特,马吕斯冷淡地答“最好不再见面”。冉阿让请求至少允许自己每晚黄昏时来看看她,马吕斯同意了。
马吕斯独自陷入混乱。他一面厌恶冉阿让的苦役犯身份,一面又不得不承认此人归还巨款、主动暴露身份,皆出于诚实。他回忆起容德雷特破屋中的蹊跷、街垒里被拖走的沙威,推断冉阿让是为复仇而到街垒,并杀死了沙威。但他又想到珂赛特纯洁的成长全赖冉阿让守护,便把这矛盾归于上帝的秘密。他决定不深究,只因深爱珂赛特,不愿让黑暗波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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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黄昏月亏时 一 地下室
第二天黄昏,冉阿让如约来访。巴斯克受马吕斯吩咐,问他要上楼还是待在楼下,冉阿让选择楼下,被引入一间潮湿的地下室。珂赛特下来见他,惊异于这简陋的安排,一再要他上楼同住。冉阿让坚持留在这里,并请她从此称自己“让先生”,不再叫他父亲。珂赛特不解又委屈,冉阿让推说有怪癖。珂赛特问:“您不高兴是因为我幸福了?”冉阿让脸色惨白。他最终没忍住,热烈地抱了她一下,随即告辞,并请她转告马吕斯,以后他不再对她称“你”。
从此冉阿让每天同一时刻来地下室小坐。珂赛特渐渐习惯,不再追问,称呼也变成“您”“夫人”“让先生”。马吕斯总设法避开他。家里其他人只当割风先生是个怪人。冉阿让与珂赛特的温情日渐稀薄,他自知这是自己刻意疏远的结果,却仍忍不住把探望时间越拉越长。
冉阿让注意到马吕斯与珂赛特生活节俭,建议他们添置马车、女仆,享用那笔财富,珂赛特不置可否。马吕斯则通过仆人屡次提醒晚餐时间,暗示他该离开。随后地下室里的火不再生起,扶手椅也被搬走。冉阿让明知是马吕斯在逐客,仍替对方圆场,说火是自己叫熄的、椅子是自己叫搬的。他心情沉重地离去,第二天便没有再来。珂赛特起初并未察觉,冉阿让托妮珂莱特带话,说自己出门短途旅行,请勿挂念。
此后冉阿让每日黄昏从武人街出来,走向受难修女街,却越走越慢、越停越远。起初他还能到街角望上一眼,后来只能停在半路,再后来不超过三亭街、白大衣商店,终于像停摆的钟摆,渐渐完全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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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最后的黑暗,崇高的黎明 一 同情…
马吕斯后悔当初被动地允许冉阿让来访,便设法使自己隔在珂赛特与冉阿让之间,让珂赛特慢慢淡忘“让先生”。珂赛特偶尔问起,马吕斯便以他在旅行为由安慰她。马吕斯仍在审慎地寻找那六十万法郎的原主,暂时不动用此款。夫妇俩还曾去维尔农给彭眉胥上校扫墓。
冉阿让在武人街日益衰弱。他不再出门,躺在床上不吃不喝。门房请来的医生诊断说,他并非因病,而是失去了亲人,这足以致命。冉阿让挣扎着起身,穿上工人服,把珂赛特的旧衣摊在床上,点起主教的烛台,想写一封信解释财产的来历。他颤抖着写下关于玻璃饰物工艺的几行字,却再也写不下去,痛哭自己再也见不到珂赛特。
恰在此时有人敲门。德纳第化装成政客模样,化名“德纳”,写信给马吕斯,声称要出卖关于冉阿让的秘密。马吕斯从烟味和笔迹认出他,但不知其真容。德纳第进厅后一番寒暄,被马吕斯冷遇,最后摊牌说冉阿让是杀人犯和盗贼。马吕斯回答自己早已知道。德纳第又说要出卖珂赛特财产来源的特殊秘密,马吕斯说他同样知道。德纳第慌乱降价,马吕斯揭穿他就是德纳第,并历数其曾用名:容德雷特、法邦杜、尚弗洛、堂·阿尔瓦内茨等。德纳第卸下伪装。
马吕斯指控冉阿让抢劫马德兰、杀死沙威。德纳第却拿出两张旧报纸:一张证明冉阿让与马德兰本是一人;另一张《通报》载明沙威在街垒中被一个暴动者饶命后自杀溺毙。马吕斯愕然。德纳第接着描述一八三二年六月六日大阴沟中,一个苦役犯背着一具年轻死尸打算抛入塞纳河,并出示一块从死者衣上撕下的黑呢碎片。马吕斯立刻认出那是自己当年被血浸透的上衣,从壁橱取出旧衣,碎片与缺口完全吻合。他终于明白:是冉阿让从街垒的尸堆里背出他,穿过阴沟救了他的命。
马吕斯激动得又怒又喜,痛斥德纳第卑鄙,将五百和一千法郎的钞票掷给他,又追加三千法郎,命他带女儿立刻离开巴黎去美洲,并答应动身后再给两万法郎。德纳第走后,马吕斯拉着珂赛特跳上马车直奔武人街。
冉阿让开门见到珂赛特和马吕斯,又惊又喜。珂赛特扑进他怀里喊“父亲”,马吕斯也含泪叫他“我的父亲”,并为之前的冷漠向他道歉。冉阿让说应当离开,死是最好的安排。珂赛特哭着要他活下去,马吕斯也说要把他接回家同住。医生随后进来,暗中向马吕斯摇头,示意太迟了。
冉阿让的精神短暂回转,他嘱咐珂赛特:那六十万法郎确是属于她的清白财产,并把工艺细节写在纸上留给她;壁炉上的银烛台赠给她;自己只愿埋在随便哪块地上,用一块无名的石板做记号。他回忆珂赛特的童年,要她记住母亲名叫芳汀,提到这个名字时要跪下。最后他让珂赛特和马吕斯把头靠近,把手放在他们头上,在两人的亲吻中安详去世。
他死后被葬在拉雪兹神父公墓一个荒僻的角落,靠着旧墙,在一棵水杉下。那块石板没有刻名字,但多年前曾有人用铅笔写下四句诗,经雨露尘土洗刷,渐渐模糊,终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