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一位访客昨夜造访贝克街却未遇主人，留下一根手杖。歇洛克·福尔摩斯让华生据杖推断主人身份，华生猜是受尊敬的老年乡村医生；福尔摩斯纠正说，杖上刻字表明是查令十字医院同人在他离职时相赠，此人应是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住院医生，性情随和、心不在焉，还养一只卷毛西班牙猎犬。《医学名录》证实此人是达特穆尔格林彭村的詹姆斯·莫蒂默，1884 年离开医院。

莫蒂默医生随即登门，容貌瘦高、衣着邋遢，对福尔摩斯的颅骨大感兴趣。他自称不善处世，正面临一个严重而离奇的难题，需要福尔摩斯这位务实专家的帮助。福尔摩斯请他直说问题所在。

莫蒂默医生出示一份 1742 年的巴斯克维尔家传手稿并朗读：祖先雨果·巴斯克维尔掳走农家少女，少女沿常春藤逃走，雨果放猎犬追入沼地并起誓将灵魂卖给恶魔。追赶的同伴发现少女惊惧而死，雨果则被一头巨大黑色猎犬状怪物撕断喉咙。传说这猎犬自此缠绕巴斯克维尔家族，族人不得夜间穿越沼地。

随后莫蒂默念出报上查尔斯爵士暴毙的报道：他在南非发财后回乡定居两年，乐善好施，五月四日夜沿紫杉小径散步未归，尸体在小径尽头被发现，无外伤，验尸定为心脏病猝死；继承人是远在加拿大的侄子亨利·巴斯克维尔。

莫蒂默又私下补充：查尔斯生前深信家族诅咒，神经濒临崩溃，曾劝他赴伦敦疗养。死亡当夜他验看过现场，确认脚印在沼地门后变为踮足而行，并在距尸体二十码处发现清晰新鲜的足迹——那是一头巨型猎犬的脚印。

福尔摩斯细问现场：猎犬脚印在小径靠沼地门一侧，未接近尸体；沼地门虽上锁但只有四英尺高；从雪茄两次落灰可知查尔斯爵士在门边等了五到十分钟。他痛惜未被及时召去，现场已遭雨水和围观者破坏。莫蒂默坦言惨案前已有三人声称在沼地见过传说中发光巨兽，他作为科学工作者也不知该信什么。

莫蒂默此行的真正请求是：继承人亨利·巴斯克维尔一小时后抵达滑铁卢车站，该不该让他去巴斯克维尔庄园。福尔摩斯指出若真是恶魔作祟，在伦敦同样能害人，遂让莫蒂默先接人，二十四小时内不得向他透露任何消息，明早十点带亨利一同前来。

华生外出一天，晚上回来见福尔摩斯对着沼地军用地图沉思。福尔摩斯推断查尔斯不是在踮脚走，而是在狂奔逃命——一个吓得失常的人才会背离庄园朝空旷沼地跑去；他在门前久等，是在赴约见某个人。

莫蒂默医生带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准时来访。亨利一到就出示今早收到的怪信：信封地址是粗体印刷字，内文用报纸剪字拼贴而成——"若你珍惜生命或理智，就远离沼地"，只有"沼地"一词是手写墨水字。棘手的是，他入住诺森伯兰旅馆是临时决定，无人知晓，说明有人严密监视他的行踪。

福尔摩斯鉴定出剪字取自昨日《泰晤士报》社论，用短刃指甲剪剪下、胶水粘贴；执笔人受过教育却故意伪装，旅馆劣质笔墨暴露了写信地点；贴字歪斜说明对方仓促，怕被人撞见。亨利又提到昨晚放门外的一双新棕靴被偷走一只。福尔摩斯让莫蒂默把案情全盘讲给亨利听。亨利听罢态度坚决：无论恶魔还是人，都拦不住他回祖宅，并约众人两点到旅馆午餐再谈。

客人离开后，福尔摩斯立即带华生暗中尾随，发现一辆出租马车里有个黑胡子男人在监视。对方察觉后飞车逃走，福尔摩斯记下车号 2704，又派信差卡特赖特查遍查令十字街附近二十三家旅馆的废纸篓，寻找那张被剪过的《泰晤士报》。

午餐前福尔摩斯查看旅馆登记簿，确认监视者并未住进同一家旅馆——他们既紧盯亨利又极力避免露面。接着亨利怒气冲冲地出现：昨夜丢的是新棕靴，今天又有一只旧黑靴被偷，福尔摩斯认为此事值得深究。

席间福尔摩斯同意亨利周末去达特穆尔，但必须有人寸步不离。因怀疑监视者的黑胡子属于管家巴里莫尔，他连发两封电报验证巴里莫尔是否在庄园。莫蒂默又交代遗嘱：巴里莫尔夫妇各得五百镑，莫蒂默得一千镑，余产七十四万镑全归亨利；若亨利出事，遗产将落入远亲詹姆斯·德斯蒙德之手——一笔足以让人铤而走险的巨款。福尔摩斯自称被一桩要案绊住，推荐华生随行保护并随时汇报。临散时失踪的棕靴竟出现在房角柜下，无人能说清是谁放回。

晚间两条线索相继落空：电报证实巴里莫尔在庄园，卡特赖特遍寻旅馆废纸无果。马车夫约翰·克莱顿上门，供出那名乘客自称侦探，付两畿尼让他全天跟踪，临别还自称"歇洛克·福尔摩斯"。对手对福尔摩斯的行动了如指掌，三条线索齐断。福尔摩斯坦言在伦敦已被将了一军，并郑重叮嘱华生此去凶险，务必平安归来。

出发日，福尔摩斯送华生到车站，嘱咐他只报事实、不加推断，重点观察亨利与邻里的关系；已查明次位继承人德斯蒙德是善良老人，可以排除，但巴里莫尔夫妇、斯台普吞兄妹、弗兰克兰等沼地居民都须留意，并要求华生枪不离身、绝不让亨利独处，尤其避开夜晚的沼地。

火车抵达后，乘马车前往庄园。途中得知王子镇监狱的杀人犯塞尔登越狱已三天，军警持枪把守各路口，沼地农家人心惶惶，荒原更添凶险。

穿过幽暗林荫道，巴斯克维尔庄园呈现在暮色中。管家巴里莫尔夫妇迎接，莫蒂默医生告辞回家。席间巴里莫尔表示，查尔斯之死使他们夫妇触景伤情，打算用遗赠另谋生路，待亨利安排好新仆役便辞工。老宅阴森压抑，亨利也感到不安，决意半年后装电灯驱散阴霾。深夜华生辗转难眠，分明听见宅内传来一个女人压抑的抽泣声，等了半小时却再无动静。

清晨亨利问起夜里的哭声，巴里莫尔面色发白，矢口否认是他妻子；但早餐后华生撞见巴里莫尔太太双眼红肿，显然哭的就是她——管家在公然撒谎，而验尸情形又只有他一面之词。华生去格林彭村邮局核实，得知那封试探电报并未交到巴里莫尔本人手中，他在伦敦监视亨利的嫌疑无法排除。

回程路上，拿着捕蝶网的博物学家斯台普吞追上华生搭讪。他知道华生的身份和福尔摩斯正在查案，试探福尔摩斯的看法与行踪，华生守口如瓶。斯台普吞邀他同去梅里琵宅，途中介绍大格林彭泥潭——人畜踏入即遭没顶，一匹小马当场被吞没，而他能凭暗记的路径深入泥潭中心采蝶。沼地上忽然掠过一阵悠长凄厉的呜咽，农民说是巴斯克维尔猎犬在呼唤猎物，斯台普吞则推说是沼泽或麻鳽的声响。

斯台普吞追逐蝴蝶时，他妹妹贝丽尔误以为华生就是亨利，急切警告他立刻回伦敦、永远别再踏上沼地。发现认错人后她慌忙掩饰。在梅里琵宅，斯台普吞自述曾在北方办学，因疫病死了三名学生而倒闭，才迁居沼地。华生回程又被贝丽尔抄近路拦住，她请他忘掉先前的话，只含糊说出于对家族诅咒的担心，又说哥哥盼望庄园有人居住，不能让他知道她劝人离开。华生满腹疑云回到庄园。

华生以书信向福尔摩斯汇报近况。逃犯塞尔登两周来杳无踪迹，众人估计他已逃离沼地；亨利对贝丽尔·斯台普吞一见倾心，女方似也有意，但斯台普吞屡次对两人独处流露出强烈不满，暗中阻挠。斯台普吞曾带他们去看传说中雨果丧命的巨石谷地，对超自然之说态度暧昧，似乎言有保留。莫蒂默医生带大家重走紫杉小径，指认了查尔斯爵士落灰等待的沼地门。新邻居弗兰克兰是个痴迷诉讼的暴躁老人，如今整日趴在屋顶用望远镜搜寻逃犯，还扬言要控告莫蒂默私掘古墓。

关键进展在巴里莫尔夫妇身上：亨利当面质问试探电报，巴里莫尔承认电报经妻子转交、回电也由妻子代写，又主动探问自己是否失了主人的信任；巴里莫尔太太则屡屡暗中垂泪，像被某种深重的心事折磨。凌晨两点，华生听见门外有鬼祟脚步，尾随至走廊尽头一间空房，看见巴里莫尔只穿衬衣、赤着脚，把蜡烛举到窗前，朝漆黑的沼地紧张张望，几分钟后发出一声呻吟，烦躁地熄了烛火。稍后华生迷糊中听见某处钥匙开锁的声响。他已把发现告诉亨利，两人商定了一个行动计划，留待下次汇报。

亨利爵士不顾华生的劝阻，独自上荒原与斯台普吞小姐约会，华生从山丘上远远守望。亨利向她求婚时，斯台普吞手持捕蝶网狂奔而来，勃然大怒，强行带走了妹妹。当天下午斯台普吞登门道歉，解释说妹妹是他唯一的伴侣，骤然失去令他失控；他提出条件：亨利三个月内只维持友谊、不提爱情，亨利答应了。

当夜华生与亨利设伏，连续第二夜守到巴里莫尔持蜡烛站在西窗前。华生接过蜡烛试探，荒原上果然亮起回应的光点。巴里莫尔夫人被迫说出真相：逃犯塞尔登是她的弟弟，烛光信号是为他指引送食物的地点。亨利原谅了夫妇二人，但坚持与华生持枪出门追捕逃犯。途中荒原上再次响起那种悠长凄厉的吼声，乡人称其为巴斯克维尔猎犬的叫声，亨利大为恐惧，想起叔父尸体旁的犬足印。二人逼近信号点，惊动了塞尔登，他掷石逃窜，消失在乱石山间。此时华生瞥见月下的花岗岩尖顶上立着一个高瘦人影，抱臂低头，转瞬即逝——那绝非塞尔登，荒原上还有另一个神秘的窥伺者。

华生在日记中梳理疑团：两次听到的猎犬叫声、伦敦跟踪他们的陌生人，以及尖顶上的神秘人影，都指向某种暗中操纵的力量，他决意找出荒原上那个窥伺者。巴里莫尔为昨夜追捕内弟一事向亨利申诉，恳求暂缓报警——塞尔登数日之内将乘船逃往南美洲。亨利与华生同意不再声张。作为回报，巴里莫尔吐露了一个隐瞒已久的秘密：查尔斯爵士死的那天清晨收到一封来自库姆·特雷西、署名首字母“L. L.”的女人的信；巴里莫尔夫人后来在书房炉灰里发现该信烧剩的附言，写着“请您以绅士风度烧掉此信，并于十点钟到栅门边”——查尔斯爵士深夜赴约竟是为了见一个女人。

华生随即把这一线索报告福尔摩斯。次日归途遇莫蒂默医生，得知首字母为 L. L. 的女人正是弗兰克兰的女儿劳拉·莱昂斯：她被丈夫遗弃、与父亲决裂，靠查尔斯爵士、斯台普吞等人资助在库姆·特雷西以打字为生。华生决定次日去拜访她。当晚巴里莫尔又透露：塞尔登说荒原上还有另一个躲藏的人，住在山坡的石屋里，由一个男孩送饭——那正是尖顶上的人影。

华生独自驱车到库姆·特雷西拜访劳拉·莱昂斯。他引用烧剩信件的附言，迫使她承认：她确曾在查尔斯爵士死的那晚约他十点在栅门见面，为的是当面求他资助离婚诉讼的费用，以摆脱纠缠她的丈夫。但她发誓自己最终没有去赴约，因为期间另有他人出钱相助，而次日便在报上看到了爵士的死讯。她的说辞前后一致，华生无法攻破，却总觉得她隐瞒了什么。

归途遇弗兰克兰。这老人热衷诉讼，夸口打赢了两场官司，又得意地透露他每日常用望远镜看见一个男孩背着包裹在固定时刻走向荒原深处，以为是给逃犯送饭。华生却立刻联想到巴里莫尔所说的石屋怪人——男孩送的正是那个神秘人。他甩开弗兰克兰，循男孩消失的方向登上石山，在一圈史前石屋中发现唯一有顶的一间：里面有毯子、灰烬、食物，还有一张铅笔字条——“华生医生去了库姆·特雷西”。原来被跟踪监视的不是亨利，而是华生自己。他握枪埋伏在暗处等待屋主归来，黄昏时分，熟悉的嗓音在门外响起：“今晚天气真好，我亲爱的华生。”

石屋的主人竟是福尔摩斯。他一直秘密住在荒原上，派卡特赖特假扮村童送补给、兼监视华生，伦敦的勒索案只是障眼法。他向华生揭示关键事实：所谓的“斯台普吞小姐”其实是斯台普吞的妻子——斯台普吞曾在北方办学校，破产后携妻改名潜逃；伦敦的警告信正是她剪字拼成的。而斯台普吞与劳拉·莱昂斯往来密切，她把他当作可嫁的未婚男子，若能揭穿这一点，便可争取她倒戈。福尔摩斯断言：这是一桩精心策划的冷血谋杀，对手是斯台普吞，只差最后一两天收网。

话音未落，荒原上传来凄厉的惨叫与低沉的犬吼。二人狂奔而至，只见崖下一具身着亨利爵士花呢旧衣的尸体，颈骨折断。福尔摩斯痛悔自己为求全案而延误。然而翻过尸体，死者竟是塞尔登——他穿着亨利赠予巴里莫尔夫妇的旧衣，猎犬循衣物气味追错了人。此时斯台普吞悠然走来，见死者不是亨利，强压住失望与二人周旋。福尔摩斯不动声色，只说案子并不满意，明日即回伦敦。他解释暂不逮捕斯台普吞的原因：查尔斯的死无外伤、塞尔登之死无人目击猎犬，全无呈堂证据，必须引蛇出洞、人赃俱获。他叮嘱华生瞒住亨利猎犬之事，并让他独自赴明晚梅里琵宅的晚宴。

福尔摩斯与华生回到巴斯克维尔庄园，向巴里莫尔夫妇通报了塞尔登的死讯。晚宴上福尔摩斯凝视墙上的家族画像，饭后独自拉华生回到宴会厅，举烛遮住凶悍的雨果·巴斯克维尔画像的帽子与鬈发——画框里赫然现出斯台普吞的面孔。原来斯台普吞是巴斯克维尔家族的后裔，觊觎的是家族遗产，拼图缺失的一环就此补上。

次日一早，福尔摩斯布置收网：他与华生佯装动身回伦敦，命亨利独自赴斯台普吞家的晚宴，饭后打发马车先回，只沿梅里琵宅通往格林彭大路的直路步行回家——以亨利为饵，引斯台普吞放犬。在库姆·特雷西车站，福尔摩斯收到雷斯垂德携逮捕令赶来的电报。随后他直访劳拉·莱昂斯，出示斯台普吞夫妇四年前的合影与证人描述，揭穿她一心想嫁的“未婚男子”早有妻室。劳拉·莱昂斯愤而和盘托出：那封约查尔斯爵士深夜见面的信是斯台普吞口授的，事后又是他以“自尊心”为由劝阻她赴约，并恐吓她守口如瓶——她在不知情中成了谋杀的工具。案情至此贯通，只欠人赃并获。傍晚，雷斯垂德乘伦敦快车抵达，三人用过晚餐，一同乘车驶向达特穆尔荒原的夜色。

福尔摩斯、华生与雷斯垂德在离梅里琵宅两百码的岩石后设伏。华生潜近窥探：亨利与斯台普吞在餐厅对坐，女主人却不见踪影；斯台普吞中途离席，打开果园角落一间外屋的锁进去片刻又出来。此时格林彭大泥潭上的浓雾正向宅子缓慢推进，福尔摩斯焦急万分——若雾墙先吞没了归路，亨利将凶多吉少。他们且退且守，终于等到亨利穿雾而出、沿小径走过。

雾中随即窜出一头巨犬：浑身漆黑，口眼与口鼻涂着磷光，如地狱魔物般直扑亨利。华生与福尔摩斯开枪击中它，它仍扑倒亨利撕咬其咽喉，福尔摩斯冲上去连发五枪将其击毙。亨利受了惊吓却毫发无伤——那是一头獒犬与猎犬的混血巨兽，凶光不过是磷粉伪装。三人赶回宅中搜捕，斯台普吞已逃，只在一间锁着的标本室里发现被捆在木柱上、遭鞭打过的斯台普吞夫人。她得悉亨利平安、猎犬已死，供出丈夫唯一的退路：泥潭深处废锡矿岛上藏着他的巢穴，但今夜大雾，他看不见引路的木签，绝无生还可能。

次日雾散，斯台普吞夫人引路。福尔摩斯在泥沼中捞到亨利失窃的那只旧靴——斯台普吞逃跑时丢下的，证明他走到此处，但此后再无足迹，这个冷酷的凶手永远沉入了格林彭大泥潭。荒岛上找到了拴犬的铁链、啃剩的骨头和莫蒂默家失踪小猎犬的尸骸，以及涂抹猎犬的磷光涂料——一切真相大白。亨利闻讯情人实为他人之妻，大受打击，当夜发起高热，日后由莫蒂默陪同环游世界疗养。

十一月底，贝克街寓所。亨利与莫蒂默启程远航疗养前登门辞行，福尔摩斯向华生完整复盘了全案。斯台普吞本名与父亲相同，是查尔斯爵士之弟罗杰·巴斯克维尔的儿子，在南美盗用公款后化名范德勒，携妻子贝丽尔·加西亚潜回英国办学校，学校声名狼藉倒闭后再度改名斯台普吞，迁居达特穆尔，伺机谋取近在咫尺的家族遗产。他从莫蒂默处得知查尔斯心脏衰弱又笃信家族魔犬传说，便购得最凶悍的巨犬，涂以磷光，藏于大泥潭废矿。他数次携犬潜伏未果，妻子又不肯以色相设局诱杀老爵士，打骂均不动摇。转机来自劳拉·莱昂斯：他假充未婚、许以婚约，利用她口授约会信，又巧言阻止她赴约，当夜纵犬追逐，查尔斯爵士惊惧死于紫杉小径尽头。

亨利自加拿大归来后，斯台普吞戴假须跟踪至伦敦，买通旅馆仆人窃取旧靴作为猎犬追踪的气味源——这正是福尔摩斯断定真有一头猎犬的关键。斯台普吞夫人惧怕丈夫，只得剪报拼字寄出警告信。福尔摩斯从警告信上的香水味起疑，又凭斯台普吞一次失言吐露的办学经历查实其身份，随后瞒过所有人秘密南下监视。因证据不足，只得设饵收网，终于当场击毙猎犬、坐实全案。案发当晚斯台普吞夫人得知真相后反目，被丈夫捆缚以防她报信。至于斯台普吞若得手将如何冒名继承遗产，福尔摩斯也坦言无从确知。复盘完毕，他邀华生同赴歌剧，案子就此终结。